话说当时我就觉得，事儿古怪。老李头是小区里出了名的和蔼，每天遛弯都乐呵呵的，可上周我亲眼看见他在楼下那棵老槐树下，对着空气使劲啐口水，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我离得远，没听清他说啥，就寻思着，是不是老糊涂了？后来碰见老王，也是小区住户，他给我说，他昨天半夜回家，看见老李头在楼道里转悠，背对着他，嘴里还哼哧哼哧的，像是扛着什么重活。老王吓得连夜换了锁，还问我老李头是不是走了什么邪门的路。

可不止老李头怪，感觉整个小区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劲儿。就说那天在超市，收银员的小姑娘明明给我找了零钱，可我掏出来一数，少了一块五毛。小姑娘脸都白了，大气都不敢喘，急得直搓手。我这人皮厚，就又买了一瓶水，问她咋回事。她眼神飘忽的，把那一块钱和五毛硬币往柜台底下塞了塞，才红着眼圈说没事了，快下班了，忙晕了。我看着她那副鬼样子，心里直犯嘀咕。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最邪门的是我自己做的梦。这几天我老梦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模模糊糊的，每次醒来都一身冷汗。那梦不对劲，说不清道不明，就像被人往脑子里灌了迷魂汤，恶心得慌。前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去洗手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干净得邪乎，耳朵根后面好像多了点毛，细看又没了。我当时吓了一跳，赶紧用手去摸，真的摸到一小撮。我这人平时爱干净，身上一根毛都没多长过，咋突然冒出毛来了？

越想越不对，我琢磨着，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这 inden gradient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可压力大了，不至于做噩梦，还老看见个看不见的人吧？再说，楼下买菜的王婶子，为啥见到我就躲着我，上次我碰到她，她眼睛直勾勾的，像是没认出我来。她说要去赶集，提溜着个破塑料袋，疯了一样跑掉了。我站在楼下喊她，她根本不听。我当时也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事儿要是我自己琢磨，估计会觉得自己脑子坏了。可问题是，周围的一切都透着怪，透着说不出来的诡异。就像平静的水面下，藏着看不见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