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扫码器滋溜一声又贴在另一扇门上，屏幕氤氲的光映着李维有点发红的脸。红色禁止符号挺刺眼，底下那行小字更让人来气：“系统错误，旧门禁无效。”

“卧槽？”李维眉头一拧，手肘不受控制地砸了一下旁边的墙壁，震得几颗螺丝钉哗啦啦往下掉。他本来只想随便找条路走出去，现在倒好，连门都进不去了。

这他妈是啥情况？他压着火，盯着屏幕上的红叉，脑子里飞快转。这地方是居民区，理论上门禁系统不会这么蠢，全城的门禁都使 aynı 个老密码？再说了，他是扫码器，不是万能钥匙，为啥突然就“旧”了？

扫码器这玩意儿，是他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前黑客时期，顺手弄的，专门搞这些数据门禁的空子。现在嘛，嘛都变了，他靠这个数据分活着，扫码器就是个摆设，顶多算个纪念品。没想到今儿还真派上用场了。

李维不死心，又试了两次。扫码器滋溜滋溜响，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喘气。屏幕上的红叉纹丝不动。他抓起扫码器，使劲按住，试图用自己的指纹强行覆盖错误信息，结果系统弹出更难看的字：“生物特征识别失败，请使用标准门禁。”

标准门禁？李维嘴角抽了抽。他这前黑客身份，现在全靠装。要是真有黑客技术，早就在这破系统里插个洞出来，还用得着跟门较劲？

他烦躁地踱步，来回绕着这扇金属门走了两圈。门还是那扇门，冷冰冰的，像块拒绝融化的冰。屏幕上的红叉像个嘲讽的笑脸，在氤氲光里晃荡。

“老子就不信了。”李维突然停下，盯着门上的一个小孔——不是门锁，是门边的一个小观察窗，大概几厘米见方，平时根本没人注意。

他掏出手机，翻到相册里一张旧照片。照片有点模糊，是大学时候和一个哥们儿开黑打游戏，他趴在键盘上，哥们儿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照片边缘有个小记号，他记得是当年随手画的同心圆。

“操。”他咬咬牙，把手机凑近小观察窗，对着那块小地方咔咔拍了两下。屏幕的光nature一下打在手机屏幕上，他盯着手机，又盯着观察窗。

几秒钟后，系统突然恢复了一点反应，扫码器屏幕上跳出一行新的提示：“异常信号检测，启动备用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