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见顾启明没反应，连忙换了个更软的语气：“顾总，这份合同是下周要和京都集团谈的那个项目，我初步拟了个方案，您过目……” 顾启明没接文件，而是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像是才刚睡醒：“什么项目。” “呃……就是那个……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合作……” “新能源？”顾启明眼神有点飘忽，好像没完全接上话，“谈得怎么样了？” “回……回报率预估能有……”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助理小张探进个头：“顾总，集团的小公主来了。” 小李吓了一跳，赶紧把文件往顾启明面前一推：“顾总，您先看……” 小张已经笑着弯了弯腰，朝里走：“顾总，今天我妹让我给你带点特产，刚从乡下带来的茶叶，说是纯手工炒的。” 小张把一提用油纸包着的茶叶往茶几上一放，又补充道：“那个……就是上次您让我代您去学校接人的那个……” 顾启明这才回过神，抬头看向门口，眼神有点不耐烦：“让她进来。” 小张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顾启明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那摞文件，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顾总，要不我先……” “放这儿吧。”顾启明把文件往桌上一甩，拿起手机，“给她电话。” 小张赶紧凑过来：“顾总，您看是她……” “我说，给她电话。”顾启明语气很冲，然后把手机塞给小张。 小张愣了一下，赶紧接过去拨号。 几分钟后，小张把手机放回原处，脸上带着点尴尬：“顾总，她说……她在楼下等你。” 顾启明深吸了口气：“知道了，我下去。” 他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叶提溜了一下，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 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手里还拿着个画板，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 小姑娘看到他，眼睛一亮，噘着嘴站起来：“顾启明哥哥！” 顾启明脚步一顿，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给你送奶茶啊。”小姑娘晃了晃手里的奶茶，又小声说，“这个奶茶……是我自己调的哦。” 顾启明嘴角抽了抽：“知道了，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