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愣了一下，赶紧回答：“是和京都集团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合作，说是要签个框架协议，挺重要的。我看了一遍，感觉基础部分没问题，就是几个关键条款需要您再敲定下……”

“新能源项目？”顾启明眉头轻轻皱了皱，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把文件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小李，你下去吧。”

小李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顾启明一个人，他伸了个懒腰，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至于京都集团的项目，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各种报告和文件，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乱了他多少精力。

顾启明揉了揉眉心，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顿时在嘴里弥漫开来。他放下杯子，眼神变得有些阴沉。刚刚小李说有人找他，他心里便咯噔一下。

谁？会是谁这个时候来烦他？

他不是那种容易被打扰的人，但偏偏，有些人似乎就特别欠揍。

顾启明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出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刚才来找我的人是谁，哪个部门的。”电话接通后，他直接吩咐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电话那头的人立刻恭敬回应：“顾总，您说什么？”

“我说，查刚才来我办公室楼下，说找我的那个人！”顾启明加重了语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回道：“顾总，我查了……是……是……”对方似乎在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是人力资源部的张小姐。”

“张小姐？”顾启明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人力资源部的张薇，是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年轻人，怎么敢直接冲上他的办公室楼下来？

“还有一个事，顾总……”对方似乎还有话要说，“张小姐坚持说，是您亲自约她来谈话的。”

“我约她？”顾启明挑眉更厉害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根本没约过任何人。

“是的，顾总……”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底气不足，“她说您在电话里让她的，让她直接上来……”

“废物！”顾启明低声骂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