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捂着手背，龇牙咧嘴地往旁边缩了缩，心里叫苦不迭。这顾总的气场太吓人了，一身的冷气，跟冰箱似的。他自认不是个怂货，但在顾启明面前，那张屌脸都快被冻僵了。

前脚刚给这位爷倒完水，后脚就差点被这冰块脸给冻残。小李心里嘀咕，顾总今天这是怎么了？前脚还在跟沈总谈合作，板着脸摆出一副大佬模样，后脚就对自己这小跟班成了这副德行。难道是自己刚才说话太笨拙了？还是递水的时候没找对角度？

他不敢深想，赶紧麻溜儿地退到一边，眼巴巴地瞅着顾启明。顾启明哼了一声，没再看他，移开视线，继续盯着电脑屏幕。那架势，冷得能让窗外飘来的雪花都给冻成冰棍。

小李看着顾启明那张俊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更七上八下的。他倒不是怕顾启明，这顾总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但跟他相处久了，发现其实也没那么吓人。就是这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让人捉摸不透。尤其沈总刚走了没多久，他就对自己来了这么一下，小李心里犯嘀咕，难道顾总对沈总有什么误会？

正想着呢，那道清冷又带着点点不耐烦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去把会议室的投影仪调成自动模式。”

小李一个激灵，赶紧应了一声：“好嘞！”麻溜儿地跑去干正事。他知道，这顾总虽然刚才对他凶了，但只要不是成心针对他，基本上就是随口交代个任务，他只要照做就行。

至于沈总那边……小李心里乱糟糟的。他跟沈总也不算熟，就是以前偶尔跟着顾总一起出去，见过几次面。沈总是出了名的难搞，跟顾总的关系也一直不太融洽。但沈总今晚好像跟顾总有急事谈，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

小李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他虽然就是个普通小员工，没什么能力帮上什么大忙，但看到顾总现在这副心情似乎不爽的样子，他觉得，还是得为顾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打探点消息，也好过干巴巴地等着被训。

就在小李琢磨着该从哪里打听的时候，他看到顾启明的手机响了。顾启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沉到了一个冰点，语气也是冷得像要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