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摩托车手与弹道学

小神晃了晃手里的伏特加杯，酒液晃荡着，带着点冷光。校长还在那头咿咿呀呀地夸他体育精神好，根本没听见他心里的吐槽。他肚子不争气地又鼓了起来，像是藏了个小电扇，呼哧呼哧地转个不停。扎羊角的女生还在那儿笑，捏着鼻子做鬼脸，活像个戏精。

他推开教室门，走廊里死气沉沉的，只有监控探头在咔咔咔地转。他踢了踢路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震得旁边几个学生吓得一哆嗦。小神扯了扯嘴角，妈的，这帮兔崽子，老娘还没走呢。

校长办公室门大开着，校长 بأن他站在门口，一脸得意地拍着黑板上的“体育精神，永垂不朽”。小神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那笑容，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嘲讽。校长眼皮一跳，刚想说点什么，小神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尽头，一个扎羊角的女生正对着手机自拍，看到小神，她立刻摆了个剪刀手，眼神里还带着点挑衅。小神没理会她，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那步伐，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楼梯口，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低头看手机，耳机里传来重金属摇滚乐。小神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男生吓得一激灵，差点摔下手机。小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拄拐杖的人，背景是学校门口的马路。

“喂，你认识这个人吗？”小神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男生心上。男生摇摇头，眼神闪烁。小神叹了口气，把照片塞回口袋，“算了，你走吧，我没事。”

男生如蒙大赦般跑开了，留下小神一个人站在楼梯口。他摸了摸下巴，眉头紧锁。这案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他掏出手机，翻到一条短信：明天下午三点，学校操场，不见不散。

小神关掉手机屏幕，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明天，他一定会查清楚这个案子。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发霉的抹布。他叹了口气，转身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不像是来学校，倒像是来战场。

操场边缘，有几个学生围在一起聊天。小神走过去，挤进人群。他闻了闻空气，一股浓重的汽油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