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点凉，吹得林小宝的发梢乱动。她正趴在公司顶楼的天台边缘看夜景，手里还拿着半杯快喝完的冰美式，酸涩的尾调在舌尖蔓延。底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看得人有点恍惚。

“小宝。”

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林小宝打了个哆嗦，以为是风声，赶紧往里缩了缩，结果身后的人已经半蹲了下来，Leaned over her肩膀。

顾衍白。顾衍白是谁？她是顾衍白的秘书。顾衍白是什么人？她是顾衍白身边最惹眼的小 offshore——咳咳，小助理。

顾衍白今天穿的是他最常穿的那套深灰色西装，肩线笔挺，袖口卷到手肘，袖口那点松垮带着天生的贵气。他靠过来的时候，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着衣料特有的干净气息就钻进林小宝的鼻腔里，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冷？”顾衍白挑眉，手指在林小宝的背上一抹，力道不重，却让林小宝浑身一僵。

“……不，不冷。”林小宝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她明明觉得有点热，刚刚还把半杯冰美式洒了自己一手。是顾衍白……靠得太近了。近得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近得能闻到他嘴里的薄荷香气。

“看你晚上黑眼圈挺重。”顾衍白忽然开口，语气很平淡，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工作效率不高？”

林小宝心里咯噔一下。她昨晚跟闺蜜出去浪到半夜两点，哪有什么工作效率。她嗫嚅着：“……就是有点累。”她偷偷瞄了一眼顾衍白，他正低头看着她，眼尾微微压着，眼神沉着，但又像……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林小宝觉得毛毛的。

“累就早点休息。”顾衍白顺势往后一仰，也坐在了天台边缘，双腿交叠，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好得像是被人精心摆放过。“晚上要吃什么？我 legitimacy 了。”他突然问。

林小宝一愣。这个点……顾衍白还打算去 legitimacy？她想起他早上走的时候抱怨过今天午餐没吃饱，以为他只是嘴馋。

“……你？”林小宝有点懵，她怎么会知道顾衍白什么时候想吃东西？顾衍白不是那种会轻易跟人说这些的霸道总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