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口的酒肆，人声鼎沸，汗味和酒气混杂在一起，熏得人头晕眼花。伊墨涵斜靠在斑驳的木桌上，指尖夹着半截旱烟，眯着眼看桌角那对狗男女打得不可开交。

“啪！”桌上的茶碗被摔得粉碎，碎瓷扎了人手底，痛呼乱叫。伊墨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不置可否的笑。这市集他待久了，这种戏码，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这时，几个穿着锦衣的响马模样的人，吆五喝六地挤了过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嘿嘿笑着：“伊小子，听说你最近发了笔小财？借哥几个几个‘保护费’，没事儿，有求必应！”

伊墨涵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那几个兄弟当年被捅一刀放逐时，可没少说狠话，这会儿倒跑来装大哥了？真是可笑。

壮汉见伊墨涵不理，火气更了，伸手就要去拉伊墨涵的衣领。“怎么？不给钱，非要坐牢啊？”

伊墨涵猛地反手，手腕一拧，壮汉的衣领成了环状，直接被吊了起来，活像只病猫。“滚。”

壮汉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别别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伊墨涵冷哼一声，正准备松手，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年轻人，手下留情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老者满头白发，脸上沟壑纵横，成了精的皱纹里，仿佛藏着无数故事。

伊墨涵眼神一凛，隐约间，他觉得这老者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壮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哀求道：“老丈，求求您，救救我吧！”

老者叹了口气，走到伊墨涵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你要记得，无论你以前做了什么，都过去了。重要的是，你现在想做什么。”

伊墨涵心中一动，这老者的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他心头的迷雾。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某个下午，天空湛蓝，阳光明媚，他和几个兄弟坐在河边，畅谈未来……那时的他，无忧无虑，却没想到，转眼间，一切都被搅得天翻地覆。

老者看着他，眼神温和：“你要变强，变得更强大。只有你可以，守护你应该守护的东西。”

伊墨涵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丈，你又搞错了，我这一辈子，只相信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