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虎在门口站了足足三分钟，手指抠进冰冷的木纹里，指甲都快掐出血了。咖啡厅里暖气太足，他后背却是一层冷汗。苏婉靠在那个男人怀里，笑得比窗外冬天的阳光还刺眼。

那男人搂着她往里走，苏婉踮着脚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人都笑出声，声音尖得能刺破乐谱。王浩虎看着他们交叠的指尖，眼前突然发黑。他想起结婚那天，苏婉穿着洁白的婚纱，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三个月前破产清算，她搬回娘家那天，哭得眼睛都肿了，发誓要和他一起扛。

可现在呢？现在她挽着别的男人，笑得比谁都大方。王浩虎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风铃又响了一声，他猛地转身冲进街角烟摊。

"老哥，一包利群。"他声音沙哑，把五十块拍在烟盒上。老板老于头给他倒了杯热水，纸杯戳得他手生疼。"借我根火柴。"

火苗舔着烟头，王浩虎盯着缭绕的烟雾。他想起苏婉后来提过娘家有个远房表哥，做金融的，手腕特别硬。可现在她直接跟人勾勾搭搭，当着他面呢？王浩虎把烟叼在嘴上，狠狠吸了一口。烫得他眼睛直冒泪。

下午六点，王浩虎推开苏家老宅的门。堂屋茶几上摆着水果盘，苏婉的闺蜜童菲正帮表哥整理领带夹。那表哥姓陈，叫陈靖远，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比梳子还直。

"小浩虎？怎么来啦。"童菲赶紧起身倒水，眼睛却瞟着王浩虎手里的公文包。那是什么？她凑近看了眼，差点没把手烫到。某律所的出入证，A4纸打印的，上面醒着本尊的名字。

陈靖远系好领带，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给王浩虎："王律师，早该找您咨询过户问题。"他声音温和得能掐死人，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茶几上的普洱茶。

王浩虎接过信封也没拆，直接塞进西装内袋。"陈先生，"他掀开沙发垫，露出 setor 二合一笔记本电脑，"继承案卷明天来我办公室。"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声响，"关于股权分割部分，我要了全权委托。"

陈靖远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童菲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什么来头？苏婉耳朵一竖，本来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碰了碰表哥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