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虎在咖啡厅门口站了将近十分钟，才磨磨蹭蹭地回到自己车里。暖气烘得他浑身黏糊糊的，可心里那股子寒意更甚。车窗一层雾，他挥手挥了半天才推开一条缝往外瞅。

“那个程咬金……还真挺会来事儿。”他摸出烟盒，结果发现打火机忘了带，把烟叼在嘴里又 stick 在烟盒边上，顿了顿才点着火。

手机震动一声，他看都没看是谁发来的，直接扔到一边。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是苏婉发的微信——“虎哥，我刚跟闺蜜出去逛街，晚上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啥？他们破婚后还老往一起凑？王浩虎把烟掐了，指尖在方向盘上转 Circles。那笑声……苏婉跟林薇最大的不同就是，林薇笑的时候眼睛弯得跟月牙，苏婉是整张脸都在笑，又响又晃眼，晃得人心烦。

他发动车，开出了市里。路上拐进条僻静路，停在一家冷饮店门口。

店里开着空调，不同于刚才那家闷得像蒸笼的咖啡厅。王浩虎买了个珍珠奶茶，要最冰的。店员小妹妹笑嘻嘻地问他：“帅哥，要少冰吗？”

“最少的。”王浩虎把钱拍在柜台上，接过奶茶玻璃杯时手指不小心被冻了一下，吸溜着奶茶顶的珍珠，心里乱糟糟的。

苏婉……她到底有什么想法？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就昨天突然跑出去跟个男人笑得那么开心。那男的看着不大像有钱人，可苏婉……苏婉会看不上没钱的？

他拿着奶茶，没回公司，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路过小学附近，看见好几个家长在接孩子，苏婉那样的姑娘，怎么会跟那种男人走在一起？

手机又响了几声，他才反应过来看。是苏婉发来的第二条微信：“虎哥，我跟闺蜜逛街呢，这个月宝宝奶粉钱有点紧，你那边……”

后面没说了。王浩虎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把手机扔到副驾上。宝宝奶粉钱？苏婉不是挺有钱的吗？上次还给她娘家买了套房子。现在突然缺奶粉钱？

他皱着眉，越想越不对劲。苏婉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不是应该安安稳稳过日子吗？怎么突然又跟个男人勾勾搭搭，还缺钱？这事儿……绝对不对劲。

他把奶茶喝完，把车停在苏婉家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