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虎把车停在巷口，手里夹着的烟没点着，灰磕了老半天才勉强点起来。暖气烧得太猛，烟屁股子都快焦了，他吸了几口，只觉得胃里更堵得慌。

手机在车上响了两声，他摸出来一看，是肖雅的。他皱了皱眉，没接。前脚刚被李毅那小子撞了一鼻子灰，后脚就来了这个。他走到垃圾桶边上，把烟往里一扔，用脚尖碾了碾，这才拿起手机，按掉。

“喂，”他接通电话，语气冷得能冻死人。 “虎哥，你还没走啊？”肖雅的声音听起来挺担心，背景音还有点嘈杂，像是在外面逛街。 王浩虎没接话，车子里的暖气味儿太冲，让他想起刚才咖啡厅里的味道。那个程小雨，还真是张巧嘴，一通软磨硬泡就把人哄过去了。他想起刚才程咬金那张欠揍的脸，心里更烦躁。 “有事？”他终于开了口。 “就是……那个，借用一下你的车。”肖雅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妈突然说想来看看外公，结果忘了带钥匙，我还没下班……” 王浩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雨刮器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明天让她叫个车。” “可她年纪大了……这会儿天又冷……”肖雅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王浩虎心里翻了个白眼。“去车站叫辆出租，我小区门口就有。” “可我已经叫过好几个了，说没有车了……”肖雅的声音蔫儿了下去。 “我给你打钱，你去附近 esso 加油站叫一辆。”王浩虎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可是虎哥，你今天……” “现在给我取消通话。”王浩虎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副驾上一扔。 雨刮器还在吱吱响，车窗上的雾气又浓了一层。他盯着前方昏暗的巷子，心里烦躁得很。他刚被李毅那小子羞辱了一顿，现在又被肖雅这婆娘添堵。 他打开车窗，冷风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却更冲了。 他开动车子，在小区门口掉了个头，径直开往 esso 加油站。 他在站外停下车，掏出手机，给肖雅发了个短信：“我给你打钱，你到站内叫出租，直接坐电梯上我小区 1801。” 发完短信，他又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这老婆，是真要成别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