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医生！你来了！”护士小林抬起头，手机屏幕还亮着，估计是在看八卦，一看人来了眼疾手快地切换了桌面。

叶有道笑了笑，没拆穿她，径直走进挂号室：“今天什么情况？”

小林赶紧合上手里的平板，露出点为难的神色：“叶医生，你来的正好，刚才……刚才来了个急诊，是个小姑娘，说是胸口疼，一直哭，她家里人……唉，反正挺闹心的。”

叶有道眉头一挑：“急诊找我？医院大专家多的是，怎么轮得到我？”

小林凑近压低声音：“还不是因为他们医院治不好嘛！小姑娘哭得跟什么似的，她爸在走廊里踱步，愁得胡子都快揪白了。没办法，才想到我们中医科。”

叶有道点点头，放下布袋，从里面取出银针和酒精棉球：“地址呢？”

小林赶紧递过一张纸条：“在医院后门那边，法医楼旁边的小公寓。好像是……说是姓张吧？”

叶有道“嗯”了一声，拿起布袋：“走吧，去看看。小林，你开车，我坐副驾。”

小林应了一声，赶紧打开车门：“好嘞！”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医院大门，拐进后巷。这地段医院员工宿舍挺多的，楼都有些年头了，外墙的瓷砖剥落得厉害。小林七拐八拐，在一个挂着“法医楼”牌子的老旧单元楼前停下了车。

“就是这栋楼，301。”小林指着楼梯口说，“叶医生，小心点，刚才我路过的时候好像闻到有点怪味，不知道是不是我鼻子闹毛病。”

叶有道皱了皱鼻子，确实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霉味，还夹杂着点说不清道明的奇怪味道。“走走走，看看去。”

他们按了301的门铃，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挂着两个大黑眼圈，一看就是熬夜急出来的。

“医生？您可算来了！”男人一把抓住叶有道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我闺女……我闺女张千雪，她在屋里，您快去看看，她疼得厉害。”

叶有道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男人的手心全是汗，显然是急坏了。他探头往屋里一瞅，客厅不大，沙发上扔着不少零食袋，电视还开着，声音调得老大。

“张千雪，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