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什么情况？”叶有道刚坐下，小林就把一天的工作交接本甩到他桌上。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今天看诊的流程。“张小姐又来了，在等待区呢， insisted 要见你。她妈打了三次电话催，说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给你惊喜。”

叶有道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她还能有什么惊喜？”

“谁知道呢，”小林耸耸肩，“她今早上出门前还摔了一跤，我估计是来给你发好人卡的。”

走到等待区时，张千雪果然坐在那，屁股底下垫着个毛绒靠垫，腿上盖着条毯子，一看就是怕着凉。见叶有道来了，她立马弹起来，眼睛里冒着星光：“叶医生！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叶有道挑眉，“是准备好了挨扎，还是准备好了给我个惊喜？”

“都有都有！”张千雪赶紧解释，“我今早起来，觉得那个疼劲儿小了好多！不过我还是准备！”她撸起袖子，露出比昨天还白嫩的胳膊，“你看，这地方，还是原来的位置，就是疼得没那么邪乎了。”

叶有道让她在诊疗床上趴好，刚准备下针，张千雪突然小声说：“叶医生，你能不能先别扎太深？我怕疼。”

“你昨天不是挺能抗吗？现在倒怂了？”叶有道笑了笑，针尖触碰到皮肤时，张千雪果然绷紧了身体。“放松，针不是用来折磨人的。”

几针下去，张千雪没吭声，但脸色有点白。叶有道拿着镊子给她夹掉了几根掉下来的头发，说：“你这情况，主要是气血不畅，针灸疏通了，自然就好了。但你这体质……”他顿了顿，“以后还是少折腾，熬夜伤肝，伤肝就伤肾，你那问题，就是从肾虚开始蔓延的。”

“所以，你意思是……我还能治？”张千雪眼睛瞪得溜圆。

“当然，”叶有道把针收起来，“但这得慢慢来，不可能一蹴而就。你这病，拖了太久，根子深。”

“那我得天天来？”张千雪哀嚎一声，像只被拔光了毛的猫。

“初期要勤，”叶有道起身，“你这情况，三天来一次吧，每次扎个十几二十分钟。回去记得，泡脚的时候加点生姜，活血。”

张千雪扒着门框不让他走：“叶医生，我……我能请你吃个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