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春眯缝着眼睛，头疼得像要裂开，这具身体感觉又轻又软，还有点不听使唤。她“我靠”一声，想坐起来，结果脑袋猛地一沉，又倒了下去。

“翠花，你咋了？是不是又撞傻了？”旁边一个裹着粗布麻衣的女人扑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掐了掐，“不烫啊，就犯傻。”

林秀春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的被子硬得像块板砖，闻着还有一股子汗味儿。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加班，对着电脑上的代码熬到深夜，眼皮子打架晕过去，怎么就到这里了？

“水……”林秀春嗓子干得冒烟，张嘴想喊，却发现声音又细又哑，完全不是自己的。旁边女人赶紧去倒水，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边。

“咕噜咕噜……”几口凉水下肚，林秀春感觉稍微能喘口气了。她环顾四周，这屋子不像是城里公寓，倒像个乡下农家小院。墙上糊着斑驳的报纸，桌上摆着一个掉了漆的木头碗，窗户上糊着 mấy tờ giấy màu。

“这是哪儿？我这是……在做梦？”林秀春心里直打鼓。她试着掐了自己一把， rationale 了，疼得龇牙咧嘴。咋是真事呢？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动静。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端着个破瓷盆走进来，看到林秀春醒了，立马堆起笑脸：“哎呦我的亲闺女，你可算醒了！你哥整个晚上都在外头找你，把你急坏了。”

林秀春皱着眉，这妇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对了，她不是自己村里的二婶王翠花吗？可这语气……怎么这么谄媚？

“二婶？”林秀春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还是软绵绵的，和梦里听到的不太一样。

王翠花脸上笑开了花：“对对对，就是我啊！你这一病就是两天两夜，家里米缸都快见底了，你哥为了给你找吃的，差点把自个儿酿的米酒都喝光了！”

林秀春心里一惊。自己穿书了？穿成了这个村里出了名的傻姑林翠花？书里说她爹早逝，娘改嫁，她自小就痴痴傻傻，连话都说不利索，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得供着三个小叔子。

“我哥？”林秀春下意识地问，“我哥呢？”

王翠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挤出来：“你哥啊，他上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