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掐了，烟头在桌上滋滋冒小泡，溅起一星点火星。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兄弟们刷来的消息，内容大同小异：“老王，这破手机能当饭吃？”、“就知道你小子不靠谱，专门找你借钱，滚蛋！”、“最后一句，哥给你回个‘哈哈哈’。

老王噗嗤笑了声，随手回了个“滚蛋”过去。手指点着屏幕，心里琢磨着，这帮兔崽子。他摸出兜里的皱巴巴票子，数了数，够吃顿饱饭。肚子不争气叫了声，老王嘴角咧开个弧度，走，找家小面馆，吃碗牛肉面。

刚拐进街角，就瞅见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胖子，蹲墙角跟个乞丐似的。这胖子脸蛋滚圆，下巴上溜溜二胡似的胡子，眼神贼溜。老王眉头一挑，这人看着眼生，鬼鬼祟祟在这儿干嘛？

老王叼着根烟，走过去蹲下，“哥们儿，干啥呢？”

胖子猛地抬头，四目相对，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一口没掉过的牙，“呵呵，老哥，你瞧我这是不是挺帅？”

老王摇摇头，“不帅，挺猥琐。”

胖子哈哈大笑，“哈哈哈，逗你玩呢！我这是在练功夫，你看，这是降龙十八掌！”

老王斜眼瞅着他，那双拳头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活像在挠痒痒。老王嘴角一抽，“你这叫挠痒痒，练手艺得练真本事。”

胖子收起拳头，叹了口气，“唉，真人不露相啊！老哥，你要是信我，我给你变个魔术，保证让你眼珠子掉下来！”

老王嗤笑一声，“滚蛋吧，变个魔术我还能当饭吃？”

胖子脸一沉，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铁疙瘩，往地上一扔，“老哥，你敢打这个，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练成72变，空空妙手，还有……”

“还有啥？”老王心里乐了，这人怕不是个疯子吧？

胖子深吸一口气，猛地吸了口气，对着那铁疙瘩吹里呱啦念叨了一通。老王眉头皱成个疙瘩，这声音听着邪门，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就这功夫，那铁疙瘩嗡嗡转了两圈，突然弹射出去，精准地砸中老王鼻梁！老王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下一秒，他摸着火辣辣的鼻梁，怒视胖子，“你他妈找死啊！”

胖子捂着脸，哭丧着脸，“哎呀，老哥，我这是试水温，这玩意儿是烧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