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小李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蹭得殿内的地板都有些发亮。“小李子参见陛下，万万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呃……”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活像只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老鼠。

萧若曦将玉笔随意地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垂下的发丝。“说，”她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你刚才到底想说啥？”

小李子咽了口唾沫，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猛地抬起头，却撞进女主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里，吓得他一哆嗦，话又咽了回去。“回陛下……是小李子不好，擅自出宫……”

“擅自出宫？”萧若曦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能‘擅自’出宫？还是说，有人给你撑腰不成？”

小李子心一沉，冷汗都快下来了。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是……是有人让小李子出宫的……陛下明鉴……”

“哦？”萧若曦柳眉微蹙，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谁？”

小李子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是……是徐公子。”

“徐公子？”萧若曦眸光骤然一冷，“徐长卿？那个唱戏唱得像哭坟的，走路摇摇摆摆，还特别会撩拨女帝娘娘的徐公子？”

她声音不大，却让殿内所有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小李子吓得几乎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又不敢动弹。

“徐长卿他……”小李子声音带着颤抖，“他让小李子去给娘娘送……送些……呃……糕点……”

“糕点？”萧若曦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就那玩意儿？别告诉我，他以为那能入得了我女帝的眼睛？”

小李子被噎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反驳。“不……不是的……”他支吾着，声音越来越弱。

萧若曦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小李子面前。她的眼神冷得像冰，让小李子浑身一颤。“我再说一遍，”她声音轻柔，却带着地狱般的寒意，“谁派你来的？”

小李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是，是不是徐公子？”

小李子脸色煞白，冷汗浸透了衣衫。“是……是徐公子……”

“很好。”萧若曦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起来，但那笑容却比惊雷还吓人，“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徐公子那点雕虫小技，究竟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