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小李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蹭得殿内的地板都有些发亮。“小李子参见陛下，万万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呃……”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活像只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老鼠。萧若曦将玉笔随意地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李子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今天这脑袋是保不住了。他本来是趁女帝批奏折的时候，偷偷溜出来想跟宫里的姐妹们透点风，毕竟女帝最近气色那么好，心情看起来也不错，大家吃瓜的心情都按捺不住。谁知道刚拐进御花园，就看见女帝一个人坐在假山边，旁边还放着一盏残破的宫灯，看样子是想在这里写生呢。

“陛下，您……您怎么在这里？”小李子吓得魂飞魄散，想跑发现脚已经被冻得有点僵，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帝抬起了头。

萧若曦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眼神像淬了冰一样扫过来。小李子就感觉自己的皮都皱了，赶紧从嘴里蹦出话来：“我……我就是想给陛下送些新摘的槐花，春末了，陛下龙体……”

“宫人不得擅自入内，这是规矩。”萧若曦打断了他，声音清冷得像冰碴子，“还有，本宫这里的宫灯缺了一盏，你去补上。”

小李子：“……” 他知道女帝虽然有时候看着温婉，但发起脾气来能把人活活吓死。他赶紧磕头：“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等小李子狼狈地跑出去，萧若曦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她拿起那支玉笔，上面还沾着墨迹。她记得这支笔，是上次跟慕衍白下棋时磕断的。那小子，每次都觉得自己很厉害，非要用他那套什么“棋道”来跟本宫斗，结果总是输得连锅都赔不上。

她走到花园深处，避开人多的地方坐下。今天阳光正好，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从袖子里摸出两颗糖，掰了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回味着刚才的情景。

说起慕衍白，她真是三天两头想算计他。不过最近他好像越来越难以捉摸了，明明清冷得很，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她惊喜。这种反差感，让她觉得很有趣。

正想着，一阵轻风吹过，带着淡淡的香味。萧若曦眯了眯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站起身，循着声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