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那叠发了又撤、撤了又发的方案往桌上一摔，声音还在办公室里回荡。林菲眼皮跳了跳，摘了耳机，抬眼就撞上陈默杀人的眼神。

“我……我马上改！”她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心里把老王还有那个该死的客户骂了八百遍。陈默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胸，像个监视兵。

“马上？现在是几点？客户下午就要看！”陈默往前一步，下巴几乎要碰到林菲的额头，“林菲，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是咱们部门最厉害的方案师，还是那个连发邮件都要磨半天_person_的林菲？”

林菲心里一梗，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我……我就是有点慢，陈默，你至于吗？”她挺直腰板，想反驳，可看着陈默那张写满“我很生气”的脸，话又咽了回去。

陈默见她不服软，又加重了语气：“速度快点行不行？我不希望客户觉得咱们公司的人连个基本工作都做不好。”说完，他转身走人，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林菲看着他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气得把电脑往桌上一砸，发出一声闷响。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开始改方案。

改完已经是下午两点，林菲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刚把修改好的A版方案发给客户，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一看是陈默发来的信息，她点开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吃饭。”

林菲嘴角抽了抽，想也没想就回了个“好”。她需要吃点东西补充能量，顺便在心里把陈默骂个够。

到了餐厅，陈默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了。他手上拿着一份菜单，看到林菲走进来，头也不抬地说：“坐吧，点菜。”

林菲坐下，翻了个白眼。“你当自己是老板啊，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她伸手拿起菜单，“我吃点简单的，清淡点。”

陈默抬眼看她，嘴角微微上扬。“好，你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别点太贵的，我请。”

林菲挑了挑眉，心里吐槽：要不是看在你当初帮过我一次的份上，我至于来跟你吃这顿饭吗？她自顾自地点了几个菜，都是那种平常见惯了的，吃起来不费事，吃完不塞牙缝的那种。

陈默看着她点的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