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捏着手机，眉头皱成了个疙瘩。王薇那没心没肺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简直能掀翻她头顶的宇宙。这俩月王薇换了好几份工作，每一份都像过山车一样刺激，最后落脚点还是——分手。合着我俩这就是传说中的同款作死选手？

“菲菲啊，跟你说个事儿，我谈了个新男友！”王薇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亢奋，“一米八八的大个子，健身教练，人帅又能干，简直是理想型啊！”

林菲“嗯”了一声，没抬头，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客户刁钻的要求，旁边堆着还没动过的文件。新男友？王薇又是一个。她想起来自己前男友老王，也是健身教练，一米八三，体脂率百分之八，可每次吵架都气得她跳脚，最后还不是分了。人帅又能干，有时候比什么都招人烦。

“你呢你？有没有新进展？”王薇追着问。

林菲放下手机，端起桌上那杯冷掉的花生牛奶，吸溜了一口。牛奶塞在嘴里，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原来咖啡因为过度焦虑已经把自己变成了铁锈味人类。

“进展？进展就是又被客户折磨得够呛。”她扯了个笑脸，“有个方案被毙了，老板把我训得狗血淋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薇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我不管，你能扛住就赢了，反正你这家伙刀枪不入。不像我，遇到点事儿就爆哭。”

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吸纸巾的声音，林菲无奈地叹了口气。王薇这是把爆哭当成了日常爱好，上一周还因为前任提了新女友，在办公室痛哭流涕，把打印机都哭坏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跟客户死磕。”林菲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桌上，拍了拍桌子，“老王，你欠我的方案，下个星期还。”

她站起身，晃晃荡荡地走出办公室。走廊里，HR小张正拿着个小本本记录着什么，看到她，眼睛一亮。

“林菲！等一下！”小张举着本子追出来，“你跟陈默合作那个项目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林菲脚步顿了顿，斜眼看了小张一眼。“进展？进展就是陈默走人了。”

小张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从震惊到同情，最后变成八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