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娘的！”张麻子吼了一嗓子，手里的盒子炮“突突突”响了一阵，矮身翻过篱笆墙，落在对面菜地。身后子弹呼啸，几个黑皮 soldiers 毫不犹豫追过来。

张麻子这边一共五个，都是他硬拉来的城外土匪。他摸出根纸烟点上，嘴角咧着，跟身后弟兄们挤眉弄眼。“就这帮杂碎？妈的，怕不是 Mono blaster（1）？看我收拾他们！”

他抄起盒子炮，转身就是泼水式扫射。那几名鬼子训练有素，就地一滚，依样画葫芦还击。几名土匪跟着起哄，有的抡锄头，有的拽鸟枪，喊杀着往前凑。

“你们他妈的装什么英雄？”张麻子骂咧咧的，子弹打光，顺手抄起个菜篮子抡圆了砸过去。一个鬼子脑袋一歪，哼哼唧唧倒下了。剩下的人慌了神，稀里哗啦散开。

张麻子喘着粗气，咧嘴一笑：“走，抄家伙！”五个土匪提着家伙，呼啦啦冲进村口。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鸡鸭乱窜。

“操，人呢？”张麻子骂了一句，踹开李家铺子门。“老板娘，在家没？听说你们这儿有 lata（2）？”

“滚出去！”里头传来个尖利嗓子，接着“砰”一声关上了门。张麻子推门，里面人影晃了晃，抄起把菜刀架在门口。“不想死就滚！”

“妈的，今儿个不运气！”张麻子撇撇嘴，摸出块大洋塞进门缝。“够你买棺材的，赶紧滚蛋！”

等他们去村西头胡子大王的据点碰头，碰了一鼻子灰。胡子大当家不在，只留了十几个伪军把门。张麻子正琢磨着怎么下手，突然眼皮子跳了跳，摸出怀里的玻璃瓶。

“弟兄们，看这个！”张麻子举起个玻璃瓶，里面是金黄的油，底下沉着一枚黄铜牌子，上面刻着两排小字：“亮剑—刘.cloud.2019”。

“这是啥玩意儿？”一个土匪好奇伸手，被张麻子死死捏住。“妈的，这玩意儿邪门得很！”

玻璃瓶“啪”一声摔在地上，油洒出来在地上蜿蜒。张麻子指着地上的油痕，突然笑了：“亮剑！知道我为什么不杀那几个小鬼子不？”

“为啥？”土匪们围上来。

“看这玩意儿啊！”张麻子蹲下身，盯着那道油痕，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