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盯着腿上那片乌青，直犯迷糊。这腿，咋说废就废了呢？他记得清清楚楚，之前还能抡起那把破锄头跟鬼子干呢。可现在，这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一碰就疼得直龇牙。豆子也没能抢到多少，倒把自己弄成了残废，这买卖做得忒亏了。

正纳闷呢，眼前晃悠进来个人影。王二麻子眯着眼一看，嚯，这不是老李头嘛！他正端着一个搪瓷缸，里头是自酿的醋，那股子酸味儿隔着老远就闻见了。

“老李头，你这醋酿得挺瓷实啊。”王二麻子勉强笑了笑，看着老李头脸上那股子精明劲儿，心里琢磨着，这老头啥时候也入行了？

老李头没接话，先把搪瓷缸往地上一放，伸手就去撸王二麻子的胳膊。“麻子，你咋成这样了？”他这一撸，王二麻子哎哟一声，差点没把老李头给拽倒。

“唉哟喂，老李头，你轻点儿……”王二麻子疼得直哆嗦，看着老李头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心里直犯毛。

老李头也不客气，把王二麻子按在地上，手指头就往他腿上戳。“这腿咋了？”他一边问，一边探着王二麻子的骨节。

“疼，疼死我了……”王二麻子哀嚎着，脸都快扭曲了。

老李头叹了口气，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药包，递给王二麻子。“喏，这玩意儿能止疼，你赶紧用用。”

王二麻子接过药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些草药，一股子草药味儿直冲鼻子。“这玩意儿行吗？”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我这药，专治跌打损伤，你还不信？”老李头白了王二麻子一眼，转身就往面馆走。

王二麻子看着老李头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这老李头，啥时候也成江湖郎中了？不过，眼下他也没工夫多想这些，得赶紧把药吃下去，免得晚上疼得睡不着觉。

老李头走到面馆前，拍了拍门框。“开门，开门！”

面馆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姑娘探出头来。“老李头，你来了？”

“嗯，来碗热汤面。”老李头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里走。

姑娘把老李头让进去，给他沏了一杯茶。“叔，您先喝口茶，面马上就好。”

老李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点点头。“嗯，这茶不错。”

就在这时，面馆外头的声音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