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晃了晃脑袋，感觉有点昏沉，像是宿醉没醒，但又不太一样。不是酒精那种火烧火燎的难受，是脑袋里钻钻拐拐的疼，好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敲打过。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破布，一股浓重的霉味差点让他当场翻白眼。

这玩意儿绝壁是木板床没错，上面还铺着块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草席卷，羽绒都快掉光了，硌得他后背生疼。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嗯，没啥事，就是稍微有点酸软。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只捞着个零碎片段：好像跟人喝酒，然后被人打了一顿？不对，好像不是打，是推，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操……”林默低声骂了一句，环顾四周。这是个破烂的小黑屋，四面都是朽木做的墙板，糊着薄薄的、都快掉下来的墙壁纸，颜色是能想到的最暗的暗绿色。空气里除了霉味，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骚味？他皱着眉仔细嗅了嗅，好像是从墙角飘过来的，带着点湿漉漉的土腥气。

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大概是有人要进来了。林默赶紧往旁边缩了缩，心脏没来由地狂跳了一下。他得赶紧回忆点有用的信息，免得到时候又被人当成傻子。

他回想刚才看到的零星记忆碎片。好像有个什么“超凡者理事会”？还有个 bästä 完美形态？还有个叫“白羽”的家伙，好像对他很不爽？等等，白羽？林默的思绪猛地一转，一个穿着一袭白衣，气质清冷的绝美女人浮现在脑海里。

“所以……我是被那女人弄进来的？”林默嘴角抽了抽，这开局还真是刺激。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不就是喝多了，撞见了不该看的东西，然后就被她一巴掌扇进这儿了？有必要这么针对他吗？

正想着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囚服、身材佝偻的老头走了进来。这老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眼神浑浊，像两条毫无生气的鱼。

“哼，都醒了？”老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看你这小模样，倒是个细皮嫩肉的。可惜了，进了这‘废人牢’，早晚都会被折磨成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林默没应声，只是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