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开车慢点啊，路滑。"林晓晓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提着保温桶，小心翼翼地往外挪。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张淑芬嘴上嫌弃，动作却不慢，后座上的小棉被里传来奶声奶气的哼唧。

林晓晓叹了口气。闺女今天四个月，正是 molding 身子骨的时候，老娘非要带她去医院复查，说是要给个科学喂养的交代。

医院门口，寒风像刀子似的刮。林晓晓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把帽子拉得更低。"妈，慢点，别磕着闺女。"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保温桶，里面是母乳，刚挤出来的。

挂号处排着长龙，林晓晓在寒风里打了个哆嗦，抱紧了女儿。"妈，咱们去旁边走廊歇会儿，等开诊了再去？"

张淑芬看了看腕表："急什么，看着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走廊里暖气还算足，林晓晓刚把小闺女放平，手机就响了。是幼儿园打来的，让交下学期的报名费。

"妈，咱…咱闺女现在还小，不…不需要幼儿园吧？"林晓晓有些结巴。

张淑芬瞪了她一眼："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是说…我是说…你前夫那小子，不是有俩闲钱嘛，让他出！"

林晓晓脸一红："妈，咱不说他行不？"

"行？"张淑芬哼了一声，"行也不行！这婚是你离的？那钱是你赚的？现在闺女跟着你，你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还跟我装清高？"

林晓晓低下头："妈，我…我想开了，真的。离婚是我自己决定的，不怨他。再说…再说我也不是那么需要钱…"

"哼！"张淑芬撇撇嘴，"等你闺女要吃饭的时候，你就知道钱的重要性了。"

正说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中介。林晓晓接起来："喂…啊…行，我过去看看…好。"

张淑芬可不高兴了："看什么看？刚签了租约，又看房？你钱多得没处花是怎么着？"

林晓晓尴尬地笑了笑："妈…那套房…中介说急转，便宜…但我…我觉得不太合适…"

"哼，女人家家家就是麻烦。"张淑芬撇撇嘴，却没再说什么。

中介带林晓晓看的是个一居室，在老旧小区里，但采光还不错，更重要的是，月租只有一千块。

"晓晓…这…这能住？"张淑芬皱着眉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