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跟着张淑芬下车，一阵恶臭差点让她当场翻白眼。小区这破环境，夏天开窗都跟开香肠铺子似的，更别提张淑芬那车里一股子香水味，熏得人跟魂儿都没了一样。她捂着鼻子，往单元楼里挪。

“妈，这楼能住人吗？”林晓晓看着楼梯道里黏糊糊的污渍，心里直打鼓。张淑芬叉着腰，往楼上踱着方步：“能！怎么不能？你哥说这地段好，临近学区房，有升值空间！”林晓晓翻了个白眼，暗自嘀咕：“我哥真是个人才，买个拆迁房都挑这种鬼地方。”

上到三楼，张淑芬掏出钥匙咔嗒一转，推门就嚷：“来！让我女儿瞅瞅哥给你找的房子！”林晓晓被推进门，差点没站稳——这哪是房子，简直是刚打过架的菜市场。家具歪歪扭扭，墙皮剥落得跟脱皮似的，阳台还堆着不少垃圾。她捂着胸口，感觉心口发闷。张淑芬直接无视她的表情，指着空荡荡的客厅：“晓晓你看，这采光多好！再装修一下，温馨的一批！”林晓晓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瞄过去，见窗外飘来一阵屎臭味，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妈，这装修得等很久吧？”林晓晓强忍着想跑的冲动，伸手摸了摸沙发。沙发座面坑坑洼洼，像是被老鼠啃过，她缩回手，抹了把冷汗。张淑芬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必须的！你哥说了，先住进来，等装修就差不多好了。”林晓晓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把房价发微信给她哥：“哥，这房子性价比感人，你赶紧退了吧。”几分钟后，微信弹出一条语音，她点开一听，里面传来她哥的声音：“咋了？有啥问题？这可是白捡的便宜！”林晓晓无奈，把窗外的屎味发过去。

正准备再发消息，一阵手机震动，她低头一看，微信弹出陌生号码的消息。点开一看，是个陌生备注：“林小姐，晚上有空吗？我们谈谈合作。”林晓晓皱眉，这人谁？点开名片，头像是个帅哥，名叫顾尚。她有点懵，这顾尚谁呀？她想了半天，又翻出手机通话记录，发现没这人电话。她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小号还是诈骗？正想着，电话响了，她一看来电显示，直接挂断。可对方锲而不舍，打了第二通、第三通……她索性把手机哗啦甩一边，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