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刚洗漱完，就听见女儿林小满从房间里喊：“妈，我早饭想吃煎饼果子。”还带着奶声奶气的撒娇，听着就可爱。

林晓晓还没回答，张淑芬就先开了口：“吃什么煎饼果子，就你家那点钱，省着点花吧。吃个馒头就咸菜，过日子就得这么省。”

林小满立刻不干了，跑出来抱着林晓晓大腿：“妈，我就想吃煎饼果子嘛。”

林晓晓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心都快化掉了。她赶紧转头对张淑芬说：“妈，今天小满面试，让她吃好点，攒攒力气。”

张淑芬哼了一声，拿起抹布擦着饭桌，嘴里嘟囔着：“人穷志短，家穷儿娇，都惯坏了。”

林晓晓没搭理她，摸出手机查了查附近哪家煎饼摊子干净。结果出来一个离这里比较远的地方，她叹了口气，对林小满说：“妈带着你，我们坐公交过去，正好路上看看风景。”

林小满一听还有“风景”看，立刻来了精神，小短腿噔噔噔就跑回屋里换鞋。

林晓晓跟着后面收拾东西，发现那套给小满面试穿的裙子还在洗衣机里。她赶紧跑过去，还好，水还没完全排干，她伸手进去一捞，摸出了湿漉漉的裙子。

“妈，你找什么呢？”张淑芬在厨房喊。

“没……没找什么。”林晓晓把裙子捞出来，拧了拧水，又用干毛巾压了压。这裙子是给她前夫妹妹的旧衣服，当时被张淑芬扔洗衣机的时候还完好，现在变成这样，真是……

林小满已经穿好小皮鞋在门口等了，林晓晓匆匆把裙子挂起来晾上，抓起钱包和手机就往外冲：“妈，我带小满去面试，你先吃早饭吧，我们回来再吃。”

张淑芬看着她俩小小的背影，在楼梯拐角消失，语气酸溜溜地嘀咕：“面试？面试个屁，我看她就是不想在这屋待着。”

林晓晓没听见，她跟着小满上了公交车，小满拿着一枚硬币，特别兴奋地投进了投币箱，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妈妈，你看，司机叔叔的耳朵好大。”林小满指着司机后脑勺说。

林晓晓低头笑了，摸摸女儿的头：“是有点大。小满今天面试，要勇敢，要大方，知道吗？”

“知道！我要表现得特别好，让老师喜欢我！”林小满握了握小拳头，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