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放下酒杯，杯口还挂着一层水珠。他盯着空杯子看了会儿，又把目光移到窗外。车流声好像变成了嗡嗡的噪音，钻进耳朵里烦得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指捻着额前的碎发，心里七上八下的。

“喂，老王，还没走？”一个略显浮夸的声音打断了老王的思绪。

老王转头，看到一张油光水滑的脸。是市局的朋友老刘，穿着一件崭新的皮夹克，里面是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活像个刚从戏台上下来 transitional 的角色。

“吃了没？”老刘眨巴着眼睛，嘴角挂着笑，但眼神有点飘忽。

老王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老刘看着他那副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单子？”

老王手指顿了顿，酒杯停在半空。他抬眼瞥了老刘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探究。老刘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瞒我，我可是你拜把子兄弟。”

老王咧了咧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刘，你还真多管闲事。什么大单子，不过就是个普通安保工作。”

老刘摊了摊手，一副我不信的样子：“少给我打马虎眼。你那身手，配普通安保？再说，你最近遇上的事儿，可不像普通安保那么简单。”他顿了顿，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可是听说了，这次你负责的，是个跨国集团的东西。）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冰块叮当作响。老刘看着他这副模样，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说，自顾自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行了，不说这个，”老王把话题一转，语气也轻松了些，“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升职了？”

老刘得意地挺了挺肚子：“刚定的。以后咱们就是平级了。”他顿了顿，又神秘兮兮地说道，“这次升职，多亏了你啊。”

老王挑了挑眉：“我？我可没帮你什么。”

老刘笑了：“要是没有你，我哪有机会翻身？你上次帮我掩盖的那事儿，瞒得那叫一个严实。要不是你，我现在都得待在局里写报告。”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