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着吧，被铐着带走也就算了，叶凡心里琢磨着。这警察局还真是与时俱进，居然连这种能隔空锁手的黑科技都用上了。不过主要贵吧？他盘算着，要是自己有闲钱，专门买一副来玩玩，肯定能当个网红爆款。

警车里人声嘈杂，前面坐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唾沫横飞地讨论着什么案子。叶凡后排靠着车门，手腕上的冰凉触感让他有点不自在。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脑子转得快，临场反应也不错。可现在，他只想知道，这事儿到底闹大了多少。

手机估计是没信号了，他试探性地按了几下，屏幕一片漆黑。得，说明事情不简单。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似的，“早知道就不该接那活儿了。”当初接下那个代写艳情小说稿酬的活儿，纯粹是想赚点零花钱，没成想对方是个大坑，引出了这么档子事儿。

车子一路狂飙，叶凡感觉后背都贴在座上了。路过几个路口，警察都不开灯，全靠导航。他甚至能闻到轮胎摩擦地面留下的焦糊味，这阵仗，不像处理普通治安案件。

终于，车子在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停下。夜色里，只有车灯和远处几栋厂房零星透出的光。下车时，警察没解他的手铐，就一左一右架着他往厂门口走。

“你们干什么呢这是？”叶凡有点火大，“都什么年代了，还架人？”

“少废话！”其中一个警察吼道，“跟我们进去好好交代问题！”

叶凡没辙，只能跟着走。厂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应急灯忽明忽灭。他感觉这气氛有点诡异，像是电影里拍末世场景似的。脚下的碎玻璃和废弃的纸箱硌得他脚疼，但他没吭声，心里盘算着万一呢？

果然，没走多远，头顶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响声。叶凡抬头一看，三只乌鸦落在不远处一根横梁上，歪着头看他。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乌鸦？这都什么年月了……”

警察似乎对乌鸦不屑一顾，推着他往里面走。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叶凡看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个正对着地上一个爬动的影子指指点点。

“看，又来了一个！” “速度越来越快了……” “上面说……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