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盯着手里那块陶片，眉头拧得死紧。农字？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农人？他蹲下身，借着月光仔细端详那陶片，泥土和苔藓掩盖了大半，但依稀能看出那是个陶碗的碎片，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他翻了翻，又摸出另一块，这次是个陶罐的底，同样刻着类似的字。

“不对劲。”林越心里咯噔一下。这鬼地方荒得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哪来的农人？更奇怪的是，这陶片上的字迹，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像是某种秘密的标记。

他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刮掉陶片上的泥土和苔藓。月光下，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渐渐显露出来。这些符号他不认得，但隐约有种熟悉感，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难道是某种祭祀用品？”林越想起之前在古籍里看过类似的记载。乱世之中，人心惶惶，总有人信奉鬼神，搞些祭祀活动。但这荒郊野岭的，搞什么祭祀？而且这陶片上的符号，透着一股子不祥的气息。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夜风呼啸，吹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林越的心跳越来越快，这陶片绝非偶然。他隐隐有种预感，这荒郊野岭，隐藏着什么秘密。

正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林越立刻隐在树后，屏住呼吸。几匹黑色战马停在不远处，马背上的人影盔甲鲜明，一看就不是善茬。

“头儿，这里发现了一些东西。”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什么东西？”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是一些陶片，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另一个声音回答。

“看来是某种祭祀用品。”冷冷的声音沉吟道，“传我命令，仔细搜查，看看还有什么发现。”

林越心中一凛。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居然在这么荒僻的地方搞祭祀？他和这些人的目的，似乎并不相干，但万一他们发现了他的踪迹，后果不堪设想。

他悄悄退到更隐蔽的地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几匹战马开始在周围搜寻，马蹄声和兵刃碰撞声不时响起。

林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就会被发现。他深吸一口气，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着另一个方向潜去。

夜色如墨，林越的身影在树影间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