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这手机挺炫啊，能玩啥游戏？”胖子王磊凑过来，眼神放光地盯着林凡手里的智能机。

林凡嘴角一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瞎操心啥，我看看时间。”他翻出水滴日历，熟练地划了几下屏幕，时间已经指向晚上八点。

“哟，八点了，再不去食堂就晚高峰了。”王磊拍了拍林凡的胳膊，嘿嘿笑道，“正好，哥几个晚上有饭局，你可得赏脸。”

林凡懒洋洋地应了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老式居民楼，墙壁斑驳，门口还挂着个摇摇欲坠的“安全须知”牌子。

刚上楼，就听见隔壁传来女声骂骂咧咧：“你能不能给我省点电！每次回来都跟被雷劈了似的，鬼叫唤啥！”

林凡皱皱眉，拇指按了按门禁锁，门应声而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电视闪烁着微光。

“妈，我回来了。”林凡踢掉鞋，习惯性地走向阳台，却发现阳台早就被封死了，成了堆放杂物的仓库。

“吱呀——”一声，阳台的旧木门被林凡踹开，一股霉味混着灰尘直冲鼻腔。他皱着眉，弯腰把堆积如山的塑料袋踢到一边，终于摸到了门框上的暗格。

手指一碰，暗格里露出的竟是半截老式钥匙。

“嘿，还有这玩意儿。”林凡捡起钥匙，又摸索了一下卧室床头柜，果然 another 偷偷藏着的备用钥匙。

客厅里，老妈正对着一台老旧的煲汤锅发呆，火苗滋滋作响，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妈，吃饭呢？”林凡放下钥匙，走了过去。

“哎，来了。”老妈抬头应了一声，眼神却有些飘忽，“今天怎么这么晚，食堂是不是不开了？”

林凡没说话，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一看，里面只有半箱牛奶和几根蔫巴巴的青菜。

“妈，买菜啊？”林凡有点无奈。

老妈叹了口气，从衣柜深处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块冷冻肉和一堆看不清的蔬菜：“早上出门急，顺手拿了点冷冻的。外面卖菜的大爷都收摊了。”

林凡默默地把食材放回冰箱，转身坐下。电视里正放着邻里节目的直播，几个大妈在唠家常，吵吵嚷嚷的。

“妈，你昨晚没睡吧？”林凡随口问道。

“没……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