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脆响，红唇管差点摔裂。林小糖盯着地上那支罪魁祸首，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眉头皱成一团。这会儿卧室安静得能听见灰尘飘落声，陈默窝在沙发里看手机，头都没抬。

“陈默。”她声音卡在喉咙里，像生了锈的拉链。

陈默终于慢悠悠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嗯？怎么了？”

“这支口红……你为什么不用？”林小糖指了指地上那支七零八落的口红。

陈默这才瞥见，皱着眉伸手捡起来，看了看，又扔回桌上：“你用完了就扔呗，干嘛还需要汇报？”

林小糖浑身一僵，手指悬在半空，没忍住翻了白眼。“汇报？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不用！这本来就是我的，买它的时候还是我们一起出的钱。”她尽量压着火气，可声音还是有点抖。

“哦，”陈默顿了顿，像是才想起来，“那我用一下怎么了？”

“怎么了？它是我挑的！你用？”林小糖感觉血气上头，声音不由自主拔高了些，“陈默，你觉得呢？”

陈默终于抬起头，眼神有点躲闪。“我觉得……你用不完放着也是浪费。”

“浪费？”林小糖觉得这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刺耳，“那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是不是也浪费了？”

“小糖……”陈默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 apologies 的意味，“你别生气，我就是随口说句实话。”

“实话？”林小糖捡起地上的口红，捏在手里，“是实话吧？你从没关心过我真正想要什么，永远都是'你用完放着也是浪费'，'随便一点都行'，'你太好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倒，“陈默，你是不是觉得，我提的要求太奢侈了？”

“没有……不是的。”陈默慌了，下意识伸手想碰她，又缩了回去，“我就是……我能力有限。”

“能力有限？”林小糖嗤笑一声，把口红重重摔在桌上，“能力和性格一样，都是你给不起的！”

陈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小糖深吸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想再和你耗下去了！陈默，我们分手吧。”

陈默愣在原地，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林小糖会突然说这么直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