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幻觉个头啊！”林风把那半杯凉豆浆往桌上一摔，溅起几滴豆浆液。他盯着自己粗糙的手指，这感觉不对劲。他明明记得是吃了这碗豆浆，才突然觉得眼睛里有东西在飘。可现在碗底只有点黏糊糊的残留，温度也确实跟放温了一样。

林风皱着眉，拿起桌上的手机照明，对准了碗底仔细瞅。豆花稀稀拉拉，颜色灰白，味儿也淡得像水。这明明是他刚嗦完的碗，怎么可能是幻觉？

他攥了攥拳头，把碗往桌上一顿。“不对劲……”这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两圈。他猛地坐直身子，后脑勺“咚”一声撞在木桌上。木屑飞溅，他懒得去管，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飞速转。

吃豆浆，感觉眼睛里有东西飘……然后呢？他三天前刚吞了个“界灵丹”，说能快速适应新世界，增强神魂。昨天又被那个自称“天机阁”的老头儿灌了“幻神散”，说能感知虚幻。现在这情况，会不会是两种药劲叠加，出了岔子？

“不行，得查！”林风猛地睁开眼，眼神一凛。他打开空间袋，摸出个黑乎乎的小罗盘，往窗户外头一扔。小罗盘“呼”地飘飞出去，贴着屋檐一路爬升，消失在烟雨之中。

“该死！”林风低骂一声，拍了下大腿。这罗盘是他从一个老乞丐手里花三文钱买来的，说是能“窥探虚妄之物”。现在看来，还真他妈有点用。虽然只能粗略感应，但比瞎猜强。

他立刻又摸出个东西，这次是颗鸽蛋大的猫眼石。猫眼石在掌心一温，里面缓缓浮现出一本发黄的账本虚影。账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林风眯着眼一看，瞳孔骤缩。

账本封皮写着“天道杂货铺”三个字，内容却全是各个世界的奇怪买卖记录。其中一页赫然写着：“幻神散 x 5，界灵丹 x 10，用于……促使服用者感知真实与非真实界限，慎用！”

林风嘴角抽搐，“我操！”老子这就成了小白鼠？哪个狗日的跟老子玩这么刺激的！他盯着上面的落款，“天机阁”。嘿，名字挺唬人，人呢？

“妈的，算你狠！”林风把猫眼石往桌上一扔，虚影瞬间消失。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另一个空间袋，摸出一块冰凉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