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溜回家，门锁插着，显然家里人没走。他摸出钥匙打开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飘出来。厨房里，他妈正围着围裙忙活，手上沾着点面粉，看见他回来，停下手里的活，笑骂道：“野小子，又跑哪儿野去了？嗓子哑了？” “没……嘿嘿，妈。”吴凡搓着手，心虚地笑。 他妈白了他一眼，端着一碗汤走出来：“赶紧洗手吃饭，你小子嘴巴子贫得跟卖糖葫芦似的。” 吴凡洗完手，坐到饭桌前，扒拉了两口汤，就嚷嚷饿，他妈又给他夹菜。饭桌上，母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妈，我回来了。”吴凡突然开口。 他妈“嗯”了一声，没看他，“去哪了？” “没，就是……出来看看。”吴凡眼神飘忽。 “少胡说，你个猴精。”他妈放下碗筷，盯着他，“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 吴凡一愣，心虚地低下头，“没……有啊。” 他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做事总不让人省心。前阵子隔壁村小王，因为他爹得罪了镇上的李屠户，一家子被李屠户打断了腿，差点没命。你说你，别老跟人动手。” 吴凡嘴角抽了抽，“妈，那不一样，他先挑衅的。” “不一样？”他妈气得手直抖，“你次次都先动手！上次你跟小虎子打架，把你妈我气得跳脚！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好好读书，考个功名，比什么都强！” 吴凡咬着牙，“好，妈，我以后尽量。” 他妈看他这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行了行了，别敷衍我。你爹当年也是我们村数一数二的人物，可惜走了太早。你要是有你爹一半出息，妈我就放心了。” 吴凡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别的事。他记得前世的时候，他爹因为得罪了镇上的恶霸，一家子被王家的人给惦记了。后来他爹被派去镇上办事，回来的时候，就再也没起来。他爹临死前，眼睁睁地看着王家的狗腿子在他面前屠杀他娘和妹妹，他才明白，在这个世界，拳头才是硬道理。 “妈，我饿了。”吴凡岔开话题。 他妈“切”了一声，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肉，“吃饭吃饭，就你能吃。” 吴凡埋头苦吃，心里却想着怎么报复王家。王家现在仗着家里有点钱，在镇上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