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那种昏沉的感觉。脑子里嗡嗡响，像是老旧收音机，调不出清晰的频道。这身体怎么回事？还软绵绵的，像没充气的气球。他试探着站起来，脚底踩到一片冰凉，像是踩在不锈钢地板上。站稳了，才发现在这个空荡荡的大厅里，他站的位置正中央，离四周的墙壁足有三四十米远。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没啥问题。就是这身体……感觉不太对劲，像是个租来的，还很新。

“嘿，有人吗？”林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空荡荡的，好像被吸走了一半。

没人回应。这环境太诡异了。这哪是什么体育馆，简直是拍科幻片儿的布景棚，连个人影都没有，连个苍蝇都见不着。林凡踱了几个步子，四周白墙无缝隙，天花板也白得发亮，视觉上有点压迫感。

“不对劲……”他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身体的问题，是这地方。太……干净了。干净得透着一股子不真实。他忘了自己怎么来的，脑袋里像被洗过一样空。记忆全无，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印象——然后，他就站在这里了。

林凡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冰凉光滑，摸上去像是一层釉。他试着抠了抠，指甲没入一分多深，底下还是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这墙是活的？活的意思是，它不是死的，可以改变？还是说他想多了，只是墙皮特别厚？

“操，我是谁？我在哪？”林凡抓了抓头发，心里有点慌。穿越就穿越呗，怎么穿成这样，连自己是干啥的都不知道。没职业的穿越者，听起来就挺吊诡的。

他走到大厅中央，抬头望向天花板。那是一片极致的白，没有窗户，光线不明来源，但整个空间都像是被照亮的一样。他伸手往上够，手指刚碰到天花板边缘，一阵微风吹过，带着一股子类似臭氧的味道。

“嘶……”林凡下意识地缩回手。

这味道有点熟悉，像是刚打扫完卫生，混合着某种消毒剂的味道。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哪来的卫生？

他蹲下身，开始仔细观察脚下。地板是金属的，很光滑，上面映出他模糊的身影。他拿出手机——哦，等等，他什么时候摸出手机的？他明明记得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