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眯着眼，适应着眼前的光亮。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股淡得几乎感觉不到的电子气味飘散在空气中。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轻响，脑袋依然像灌了铅一样沉。

“搞什么啊……”他嘟囔了一句，这感觉可一点都不爽。穿越就穿越了，还穿成这样，跟尸体似的。林凡晃了晃还有些软绵绵的腿，用力将人立起来。

脚底传来的冰凉感让他心头一紧。不是不锈钢地板，是某种高科技材料，触感冷硬，毫无生气。他低头看了看，视线艰难地在一片混沌中挣扎，勉强辨认出自己正站在一个……看起来像操作台的东西上？

“系统绑定中……检测到宿主意识稳定……欢迎来到‘虚无之刃’任务空间。”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像是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里。

林凡挑了挑眉。这系统的声音怎么跟个扫地机器人似的？还“虚无之刃”，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善茬。他心里嘀咕：“任务空间？啥情况？拍电影呢？这布景跟科幻片里似的，搞那么逼真干啥。”

“身份确认：林凡。权限等级：初始体验者。当前任务：‘适应环境’。”电子音继续念着那套流程化的台词。

适应环境？我看你是想让我发疯！林凡皱着眉头，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适应？怎么适应？这白茫茫的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怎么适应？还不如直接让他去适应太平间呢。

“系统，能打开视野吗？”他有气无力地问道。

“指令收到。正在开启标准视野界面。”

林凡眼前景象猛地一变。那些氤氲的白雾被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扎实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地板，以及……一堵墙，还有另一堵墙，和一扇门，简单粗暴。

“标准视野……行吧。”林凡自嘲地笑了笑，感觉这系统与其说是智能，不如说是按照设定走程序。不过，能看见总比瞎猜强。

他走到墙边，指尖试探着刮擦了一下。光滑，坚硬，没有接缝，完美得像一张白纸。这感觉……有点不对劲。林凡的目光锁定在墙壁上，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他伸出手指，在墙壁正中央轻轻一点。

“咔。”一声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脆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