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晴瘫在沙发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刚才被林子昂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的感觉。他站在公司会议室门口，身姿挺拔得像根 barely 压着的电线，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她知道他来做什么，那份被强行“合作”的方案，他知道肯定是她做的。

文件哗啦啦响，像无数张催命的催款单，能把人活活逼疯。她上气不接下气，掏出钥匙开门，手抖得差点把锁孔捅坏。一进门，就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扔，自己往沙发一瘫。累得眼皮上都挂着不识字的累，只顾着喘气。

可现在，林子昂那张脸又在她脑子里转悠。他没发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像结了冰，冷得她骨头发疼。“姜晚晴，”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裹了层寒霜，“这份文件，是你做的？”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知道瞒不住，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被戳穿，都像是在她本就破败的伤口上撒盐。

“姜晚晴！”林子昂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根被拉到极限的弦，“你以为你做得到吗？不过是靠着点小聪明，骗骗别人还行，骗不过我林子昂！”

姜晚晴猛地抬起头，眼眶发红。“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很不堪吗？觉得我只会用这种手段？”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林子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堪？姜晚晴，你真以为我会把你当什么？不过是喝醉了酒，一时糊涂的玩物罢了！”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条摇尾乞怜的狗。

姜晚晴的心像被狠狠踩了一脚，疼得无法呼吸。她想反驳，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姜晚晴，你给我听清楚了，”林子昂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提醒你最后一次，别再耍那些小聪明，否则，我不会再留你任何余地！”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刚才那番羞辱和威胁，不过是他打发时间的方式。

姜晚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是狗，也不是玩物！她姜晚晴，凭着自己的本事吃饭，就算再难，也不会去求任何人！

可现在，她该怎么办？公司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客户一个接一个跑，供应商上门逼债，她像一只突然被推下悬崖的兔子，四下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