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ipur出去？妈的，这王八蛋新人经理还挺能装！”李凡心里唾沫横飞，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桌角的手机。屏幕还算亮，是他偷偷装的，系统那点杂碎事儿就靠它了。上次那个种田副本还欠着灵气呢，得赶紧想想辙。

电脑屏幕这头，项目经理正红光满面地收尾，显然刚才那通炮火取得了“显著成效”。李凡嘴角抽了抽，疗程到了，就差他那点破KPI了。说白了，就是让他三个月内把部门扭亏为盈，这不可能，除非他能变出钱来。

“操他妈的……”李凡把椅子往后一蹬，差点撞到桌子腿。地暖烧得太足，脚底板跟踩在烙铁上似的，但他脑子转得更快。系统界面在眼前一闪而过——都市副本，现代带货。对了！他记得上次跑完那个副本手里还攥着几万块“现实货币”。

“走！”李凡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楼道里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地砖的嗒嗒声，项目经理那张憋着火的胖脸出现在拐角。完了，今天这顿鸟枪换炮的KPI要吃定了。

项目经理的口水比刚才还猛，李凡脑子里飞速过系统提示：都市副本开启，主题——网红带货，时限——七天。系统提示音特别欠揍，就跟当年他追的小姑娘似的，明明就在眼前，却总让他抓不住。

出公司上了地铁，李凡就揣着手机瞎转悠。带什么货好？他扫了一眼手里的外卖盒子，巧克力，假的。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系统推荐的视频——什么“野性难驯的神秘巧克力，一口沦陷！”李凡嘴角一抽，他手头就几块进口巧克力，便宜得跟地摊上的拨浪鼓似的。

“带吧，谁在乎是真的假的……”他嘀咕着，摸出手机就要点开系统界面。就在这时，旁边一个提着菜叶子的大妈挤过来，手机差点被挤掉。“小伙子，帮大妈看看，这儿信号不好。”李凡手一抖，屏幕亮了，系统图标晃了两晃，好像挺不爽。

大妈一看是朋友圈，赶紧又塞回去：“哎呀，谢谢你啊。”可李凡眼睛却直了——大妈手机屏保是自家种的菜，视频里大妈正乐得不行，对着镜头说：“我家小葱，才施的有机肥，嫩着呢！”底下全是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