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тише ，叶子，” 青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抗拒，“再说，我就是跟你走一趟行不行？我腿……不中用。” 他指了指自己，又压低声音，“真要动手，我还是躲后面得了，免得被干活。”

叶子摇头，须发在夜风中飘动，像几根枯草。“少主，这次不同。屠魔令已经现世，正道那边肯定要行动。你不在，我们心里没底。”

“可我……” 青年声音又开始发颤，眼神飘忽不定，“我就是个麻烦……真的，你们没看我这怂样？去了不是给少主添堵，就是给叶儿您添麻烦。”

“话不能这么说。” 叶子语气严肃，“你是少主，你不在，我们怎么领命？屠魔令可不是闹着玩的，正道那些人，一个个自以为是，到时候万一露出破绽……”

“我知道，我知道……” 青年叹了口气，把脸埋进阴影里，“我就是睡不着，总觉得这次不行。前几次不是挺好的吗？咱们偷偷跟着，谁也不知道。”

“那是因为上次没人注意。” 叶子顿了顿，“这次不一样，有大事要发生。少主，你非要问，我就实话实说。这屠魔令现世，正道的人有几个是真的。那个什么青城派的老怪，已经露头了，带着一批人马直奔天剑城。天剑城……”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地方，对吧？” 青年突然打断叶子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他们肯定会怀疑的……我，我真去不了。”

叶子沉默了一下，看着那青年，夜风中的树影晃了晃，把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少主，叶儿也是没办法。你要是不去，这屠魔令……”

“我……” 青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看着前方，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好像能吞掉一切声音。叶子的声音飘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像一根针，扎得他心里发毛。

“行了，别说了。” 青年突然说道，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我去就是了。你……你少说得护着我点。”

叶子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放心，有我在。”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少主，路上小心。”

“哎，知道了，知道了……” 青年没好气地应了一声，钻出古树的阴影。夜色中，他挺着身板，却显得格外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