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秦非夜当真了些，声音里带着个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讶异，“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判定为次品。”他原本就虚弱，此刻又被她说得，竟有点赧然，耳根悄悄红了。

叶挽歌嗤笑一声，也不管他反应，自顾自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次品？我这是没时间跟你们这些‘残次品’耗着。三天，一炷香时间不够，但勉强顶一下。”她说着，也不客气，走到床边，伸手搭上他的脉。

指尖微动，叶挽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这具身体的底子是真差，比她以前遇到的所有‘药罐子’都差上一截，经脉脆弱得像纸糊的，而且还有好几处暗伤，看样子以前受苦受难的日子不少。不过，幸好底子不算太坏，只是虚了点，伤也浅了点。

人病成这样，本该好好休息，他却还要她‘评估’，这榆木脑袋究竟是怎么想的？

叶挽歌收回了手，冷冷道：“底子差，恢复慢。不过你运气不错，本姑娘今天心情好，送你个便宜药方。”她说着，随手从随身的布袋里摸出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几种草药的简图，旁边还标注着简单的用量和用法。

秦非夜看着那张简图，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一些。他从小就不信那些大夫，倒是偶尔听府里的下人提到过叶挽歌这个名字，说是个能人，能治好多人的病。可这，这……他连看都没看过，叶挽歌却画了张图，就这潦草的一笔一划，却让他觉得，似乎……真的有点不一样。

“这……”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挽歌嫌弃地撇撇嘴，“还有二十息时间，赶紧滚。别耽误本姑娘给下一个‘商品’做‘评估’。”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那些草药真的是不值钱的东西。

其实，这药方是她以前随手记下的，针对的就是这种体弱多病的体质，简单易行，效果虽慢，但胜在安全。能让她亲自下手的病人，那都是火烧眉毛的急症，哪有功夫磨叽。

秦非夜看着她那副不容置疑的样子，又看了看手里的药方，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但至少也没之前那么紧绷了。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被叶挽歌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病着，表达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