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撞邪了。

下班路上，天已经擦黑，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背着个半旧的背包，步子匆匆。刚拐进一条没灯的小巷，一记黑影就呼地扑了上来， wrap 得他像个粽子。

等陈凡挣扎开，抬头一看，好家伙，是个糟老头子，脸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头发，就跟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似的。更奇葩的是，老头手里还拎着个破锣，正咧着嘴对他乐呢。

“小伙子，给点钱呗，老头儿要饭呢……”老头嬉皮笑脸的。

陈凡皱了皱眉，想甩开他，毕竟这年头，要饭的不少，但没几个像他这么“有特色”的。他手一甩，想打发老头滚蛋，结果“啪”一声轻响，手里的钥匙串掉到了地上。那老头眼睛一亮，捡起钥匙就往巷口溜走，嘴里还念叨：“谢啦，谢啦！”

陈凡：“……” 他当时真觉得，自己这破钥匙串，怕不是被老头施了什么诅咒，专门勾引人去要饭的。

捡起钥匙刚走没两步，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房东催房租。陈凡心里一紧，这年头房租跟割韭菜似的，刀刀见红。他摸了摸口袋，钱包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百块钱，还是上周末泡面加俩蛋剩下的。

正愁眉苦脸呢，前面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几辆电动车撞一起，火光冲天。旁边几个年轻人围过来看热闹，唾沫横飞。

陈凡没多想，绕开就走了。刚拐过街角，就恍惚听见一阵奇怪的嗡嗡声，像是什么东西在破壳，又像是什么机器在怠速。他好奇地凑过去，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刺得他耳朵直疼。

他定睛一看，好家伙，那电动车着了，火舌舔着车头，眼看就要烧到旁边的一个垃圾桶。而那嗡嗡声的来源，竟然是……旁边一个炸鸡摊的音响。刚才那是音响短路，差点没把陈凡吓尿。

陈凡脑子一懵，也没多想，顺手抄起旁边一根捡来的钢管，就冲过去砸音响。他是个二十六岁的普通社畜，平时就喜欢在网上看小说，梦想是什么来着……好像有个暗恋的女生，具体是谁，他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钢管抡圆了砸下去，“哐当”一声，音响屏幕裂成了蜘蛛网。那刺耳的嗡嗡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