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后脑勺火辣辣地疼，估计是磕到墙上了。他活动了一下脖颈，稍微有点僵硬，不过还不至于动不了。这狗日的是个巷子口，黑漆漆的，刚才那黑影肯定是从里面钻出去的。他深吸一口气，忍着疼，打开背包。里面的东西都还在，就是有点乱。

他翻了翻，找到半块干粮面包和半瓶水，塞进嘴里，囫囵吞下。干粮太硬了，跟咬木头似的，不过管饱。他喝了几口水，感觉喉咙舒服多了。接着他又摸出那本破旧的《音系法术入门》，翻到第一页，上面写着“引气入体”。

陈凡皱了皱眉，这玩意儿他试过好几次了，可气感就是不肯来。不是他笨，是音系法术的气感太抽象了，根本抓不住。他挠了挠头，突然想起刚才那黑影，要是能抓住那东西研究研究就好了。可它跑得太快了，而且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长啥样。

他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巷子里的老鼠很多，气味臭烘烘的，不适合久待。他沿着墙根走，打算找个亮堂点的地方。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前面有家小卖部，灯还亮着。

陈凡走了进去，小卖部里只有老板一个人，正在吧台后面打瞌睡。看到陈凡进来，老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老板，有水吗？”陈凡问。

“水？”老板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有啊，要喝点啥？”他揉了揉眼睛，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冰柜。

陈凡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放在柜台上。老板接过去，数了数，递给他一瓶矿泉水，然后又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

陈凡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流下，感觉舒服多了。他靠在柜台上，喝了半瓶水，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他现在手头没钱，也没地方住，只能先找份工作，混口饭吃了。

正想着呢，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好像是几个人在外面吵架，声音很大，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陈凡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门口往外面看。

只见三四个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个胖子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正在指着另一个瘦高个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