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王猛皱着眉，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感觉有人在他耳边说话。这声音有点耳熟，好像……是那个抱着他的女人？他迷迷糊糊地转头，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正对着他笑。

“咦？小然？你怎么……”

“嘘……”女人抬手打断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别动，刚醒就乱动容易晕。”

王猛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刚才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自己明明是在实验室里通宵，研究基因疗法，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医院了？而且这个女人……

“我……我不是在实验室吗？”王猛脑子有点乱，回想起昨晚加班到深夜，整理数据，后来好像有点晕倒，再然后……

“实验室……”女人重复了一遍，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变得柔和，“你做梦了吗？昨晚你发烧烧得厉害，还说什么胡话呢。”

发烧？胡话？

王猛努力回忆，却发现昨晚的记忆似乎有些断裂，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孩子”之类的话，但具体内容却不清楚了。他看向女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我……我说了什么？”

女人愣了一下，避开了他的目光，眼神有些闪烁：“你……你没什么说的，就是发烧说胡话。”

这就有问题了！王猛皱紧了眉头，他明明记得自己好像提到了一个孩子的名字，而且声音还很大，怎么可能是胡话呢？而且这女人，她的反应怎么那么奇怪？

“对了，”王猛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我……我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女人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手一抖，差点把王猛的手臂捏疼：“你……你说什么？”

“我好像……记得我肚子里有个孩子，”王猛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而且我好像还叫他名字……”

女人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胡说什么呢？你根本……”

“根本没有？”王猛打断她，眼神锐利起来，“我闻到你身上了，有那种……很特别的味道，像是……像是孕妇的味道！”

他的话让女人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捂住脸，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眼泪“唰”地一声就下来了：“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