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又瞪了眼手腕上的表，小声嘀咕：“妈的，这王八蛋老王能不能快点？我这会儿正酝酿着进入梦乡关键期呢。” 话虽这么说，他眼睛却半睁半闭，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前两天跟张胖子去城东夜市赌石，手气好到爆，一刀切出个血钻的缅甸翡翠手镯，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刺激。

“砰砰砰！” 敲门声猛地炸响，比昨晚上房东老王敲的时候还急，震得林风脑仁子嗡嗡直跳。他猛地坐起身，手一抖，把表往床头柜上一摔，“啪”一声脆响。

“干啥玩意儿啊？大清早的！” 林风揉着眼睛吼一句，顺手抓起桌上的袜子就往外扔，“滚犊子！”

门外没声儿了，估计老王被气住了。林风哼哧哼哧爬下床，趿拉上拖鞋，趿拉到门口，咔哒一声把门闩拉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伴随着浓郁的油条味儿，还有种……嗯，大饼味儿。

门口蹲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壮汉，就是老王，一手拎着个纸盒，一手还抓着个冒着热气的油条。他那双小眼睛往林风身上扫了一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牙：“林小哥，起早了？”

林风皱皱眉，没好气地应了声：“起你麻痹，给你脸了是吧？老娘们儿遛弯子呢？赶紧滚蛋，吵着我睡觉了算怎么回事？”

老王嘿嘿笑了，也不生气：“得得得，林小哥说的是。我叫王老五，不是老娘们儿。这早餐免费送你了，豆腐脑，油条，大饼，刚出锅的，热乎着吃。” 他把纸盒往林风面前一递，“喏，自己拿。”

林风斜眼瞅着纸盒，没动。老五也不勉强，转身就往楼下走：“那我上楼收租了啊，林小哥，可劲儿吃哈。”

走到楼梯口，老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脸上那笑容绷得死死的。“林小哥，” 他压低声音，“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缺钱？”

林风手里抱着一根刚掰下来的油条，闻言动作一滞，手指捻着油条头上的芝麻，没好气地说：“我缺钱？我他妈刚下班，揣兜里那俩钱还没捂热乎呢，怎么了？你不知道我林风是干啥的吗？”

老五掰着手指头数：“不多不多，就三件事儿。第一，你手气好，缺个明白人帮你看看那块翡翠，刚那块血钻镯子，少说值个十万八万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