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林凡抓起鼠标，朝着屏幕就是一顿猛砸。塑料壳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呛得他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电脑屏幕上，那该死的加载界面还是纹丝不动，甚至比刚才更加花屏了。屏幕右下角那个永远加载不到头的进度条，终于因为系统过载，变成了一道鲜红的横杠。

林凡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后背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只觉得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他骂骂咧咧地打开音响，放起最近在听的那首重低音摇滚，震得客厅的杯盘都跟着晃悠。然而，暴躁的曲子也浇不灭他心头的烦躁。

“下个月，下个月就辞职……”林凡喃喃自语，眼神飘向窗外。小区楼下，路灯把人行道照得亮堂堂的，几个年轻人在旁边烧烤摊喝酒，欢声笑语传来，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异变陡生！

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几下，又恢复了黑暗。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吸力从屏幕中央传来，屏幕一角的光点开始疯狂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像个小型的太阳一样。

林凡吓了一跳，手还没抬起来，那光点已经呼地一下从他眼前消失！“我靠！什么玩意儿？”

他猛地抬头，只看到电脑屏幕已经黑了，但屏幕中央多了一个小小的弹窗，上面只有一行白字，像用墨水直接写上去的：

【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是否接受“神选者”系统绑定？】

“神选者？”林凡瞪大眼睛，反复看着这四个字，一时间有点懵。“这是谁往我破电脑里装病毒啊？还神选者？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他试着点了一下弹窗的“接受”按钮。没想到，按钮根本没有反应。他又点了一下“拒绝”，结果弹窗直接消失了。

“搞什么鬼？”林凡皱起眉头，盯着空荡荡的屏幕。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机械的电子音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钻进他的脑子里：

【警告：非法操作！系统绑定失败。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过于微弱，无法激活核心程序。建议补充精神粮食。】

林凡：“……”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精神粮食？我吃什么能补充精神力啊？大米饭？还是精神食粮？那玩意儿有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