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林凡把鼠标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电脑屏幕还是那样，一块一块的色块扭曲着，像一块被狗啃过的脏抹布。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力道大得把头皮都抓红了。“该死，这破玩意儿是中了邪还是怎么着？

打包收走，重装系统，甚至格式化硬盘，折腾了快一天，还是个鬼样。林凡看着那屏幕，一拳抡过去，屏幕“啪”地碎裂，玻璃碴子四溅。

“他妈的，砸也砸不烂！这破玩意儿下一秒就该变成精怪了！”他骂骂咧咧地瘫坐在椅子上，从烟盒里摸出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眼神飘忽不定。

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烧得越来越短，林凡的脑子也越想越乱。这几个月，自从变异那只耗子把他电脑弄坏，他整个人都蔫了。原本还有些工作热情的他也变得提不起劲，整天不是睡觉就是在网上瞎逛。

“操，真他妈扫兴。”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难道这三个月就这么白忙活了吗？”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皱着眉点开，是一条短信：“小子，接不到，死路一条。”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四川口音，谁啊？肯定是哪个钓鱼的。他正准备拉黑，短信又追发过来：“再不接，我就把你家墙角的耗子放了出来。”

林凡心头一跳，手指悬在屏幕上，捏了个把秒，最终还是点了接听。

“喂？谁啊？”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冷淡。

“朋友。”对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别猜了，猜不到的。听好了，你那个‘幸运儿’，下个月一日，城西废弃教堂，凌晨三点，别迟到。”

说完，那头就挂断了。林凡握着手机，愣了几秒，才把烟灰缸里的烟屁股按灭。

“幸运儿？哪个幸运儿？”他喃喃自语。

“操，不会是真遇到邪门事儿了吧？”他甩了甩头，决定不去想了。可能是什么黑客搞鬼呢？或者是哪个软件崩溃后的恶作剧。

但接下来的几天，林凡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开始频繁地查看日历，盯着下个月的初一看。

同时，他电脑屏幕的色块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变化，不再是随机的噪点，而是像某种未完成的图案，不断闪烁。他起初没在意，以为是残留的病毒，但那变化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色块好像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