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大概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

前一秒，他还在宿舍里对着电脑屏幕，刷着最新的游戏直播，吐槽着主播操作太拉胯。结果一个蓝光闪过，他就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底下是绿油油的植被，头顶是古古怪怪的白云，周围全是奇形怪状的树。

“我靠……”林凡心里第一个想法不是系统激活或者什么任务发布，而是——这特效做得不错啊，质感还挺好的。

等等，质感好？这话从嘴里出来都怪怪的。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真实！

林凡定了定神，开始打量自己的处境。首先，他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布衣，脚底下是一双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捡来的草鞋。其次，他发现自己好像……不需要呼吸？

这感觉，有点酸爽。

“新手大礼包？任务？系统？”林凡心急如焚地到处摸索，结果发现连个鬼影都没有。他尝试着喊了几嗓子：“喂喂？有人吗？我穿越了，谁演的特效啊？”结果除了他自己回声，啥也没有。

无奈之下，林凡只能先找个地方冷静冷静。他飘落到地面，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感觉挺舒服。就在他打量周围环境，试图寻找些人类活动的痕迹时，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吵了他个正着。

林凡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几丛灌木里，飞出了一群色彩斑斓的鸟，个头不大，长得像啄木鸟，但毛色鲜艳得很。它们看到林凡后，非但没飞走，反而扑棱着翅膀围了上来，对着他又是啄又是啄，还发出一种奇特的鸣叫。

林凡懵了。这是啥情况？友好欢迎？还是敌意试探？

他刚想后退，就听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我说你这小家伙，别瞎扑了，人家是新来的，家里没个大人。”

林凡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块大石上，盘膝坐着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穿着朴素的道袍，仙风道骨的样子。最奇怪的是，老爷爷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仿佛……是个普通人？

“你是谁？”林凡警惕地问。

老爷爷打量了他一下，笑道：“老夫张道陵，在这山里住了几十年了。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林凡把刚才的情况简略说了一遍，张道陵听完，摸着胡子，沉吟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