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鸡窝头晃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抬手就抹了把脸。一股子宿醉的酒味儿直冲脑门，他抹了把冷水，冰凉感稍微清醒了点。看着镜子里那张半梦半醒的脸，他咂摸咂摸，这嘴角的油痕哪儿来的？低头瞅了瞅，裤子上还印着片可疑的蓝色，估计是昨晚干啥 данным了。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这身体的主人昨晚是干啥去了？估摸着是喝了点酒，然后遇到个说得过去的姑娘，就稀里糊涂睡一块儿了。啧，可惜了人家姑娘，自己这德性，就别祸害别人了。

正烦着呢，洗手间的手机响了，叮铃铃的，特刺耳。林凡 roll 着眼皮去接，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宝贝，醒没？”

他：“……”乐了，这谁啊？前女友？还是哪个姑娘？这称呼可真够骚的。

“醒了就回电话，”手机又响了一声，这次是条语音信息，“我到你家楼下了，上来吧。”

林凡嘴角抽了抽，敢情是这“宝贝”自己找上门了。他心里头犯嘀咕，这女的啥来头啊？看样子问题不大，不然这语音信息哪儿来？他点开录音，听了个大概，咋听都是一个挺会撒娇的妞。

“行，我马上下来。”林凡按掉录音，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这块儿衣服褶皱的，看着就邋遢。他摸了摸下巴，这胡子茬儿得赶紧拔了。对了，昨晚那女的哪去了？不会是真睡这儿了吧？林凡心里头直打鼓，这要是被当成抛弃了，那自己也成人渣了。

他趿拉着拖鞋在屋子里转悠，这房子是他用前两份工资租的，不大，也就五十平，但收拾的还算干净。他在抽屉里翻找刮胡刀，还好，有血糖和一瓶洗发水，看来是那女的留下的。

刮完脸，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他找了根干发喷雾喷了喷，感觉自己顺眼多了。刚穿好衣服，门铃响了。

林凡：“靠！”

他赶紧迎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姑娘， soller 上系着一个显眼的卡通图案。姑娘扎着马尾辫，眼睛挺大，皮肤白，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旁，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看着特水灵。就是……这彪悍的气势，让人看着有点害怕。

“我到啦。”姑娘声音挺嗲的，但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