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鸡窝头晃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抬手就抹了把脸。一股子宿醉的酒味儿直冲脑门，他抹了把冷水，冰凉感稍微清醒了点。看着镜子里那张半梦半醒的脸，他咂摸咂摸，这嘴角的油痕哪儿来的？明明昨晚就泡面加可乐，没碰别的啊？不对劲！

他使劲眨了眨眼，镜子里的人没变。还是那张挂着土匪样的笑容，一脸胡子拉碴，眼袋肿胀的大老爷们儿。可……这手感不对啊。他抬手摸了摸脸颊，滑溜溜的，软乎乎的。不是他那层粗糙的皮，也不是他习惯性贴着头皮的短发。这触感……像女的？

林凡猛地坐直，后背撞到洗手台沿上，疼得他“嘶”了一声。“操！”他低吼一声，掀开烂仔衫往自己身上看。低头一看，他差点没背过气去。这小胸脯，这细细的腰，这……腿？！我的妈呀！

他踉跄着冲到全身镜前，囫囵吞枣地扫了一遍。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梳到脑后的马尾松松垮垮，发梢还带着点水汽。镜子里的人，清秀得过分，换上女装简直没谁了。可他林凡是谁？铁汉柔肩林大宝，顶天立地真汉子！这换汤不换药，还是没逃过他那双贼眼里。

“靠！这什么情况？”林凡烦躁地挠了挠头，脑袋嗡嗡响。昨晚为了赶那个项目方案，他熬到半夜，灌了三罐啤酒，外加一桶泡面。结果宿醉加上……这？这绝对不可能！

“难道……”林凡一个激灵，想起昨晚加班回家路上，为了躲个狗屎运的共享单车，差点摔了个狗啃泥。他那次手一滑，手机差点脱手。当时他心里还骂咧咧，这年头共享单车是会自动追着人跑是吧？

等等！他猛地想起那个被他甩在地上的手机！当时他捡手机的时候，好像……好像感觉手机底壳有点不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林凡冲出卫生间，抓起沙发上的手机就往地上摔了一下。哗啦一声，手机屏幕裂成了蛛网状。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按开机键，却发现……这手机怎么这么轻？

他翻过来一看，后盖歪了点，缝隙里似乎卡了点什么东西。林凡小心翼翼地抠开后盖，一股淡淡的粉香味飘了出来。他愣住了，这味道……他记得，这是他前女友小雅最爱的洗发水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