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不在乎，就是找了个高点瞅瞅。屋里黑乎乎的，霉味儿扑面。他蹲下身，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摸到墙角一扇暗门。门锁得死紧，用铁链子拴着。

“妈的，又是这帮杂碎。”林峰咬牙，使劲踹了两脚。硬邦邦的，根本没用。他绕到门边，用膝盖顶着门框，另一只手去摸门锁。

手指碰到个冰冷东西，是块小铁片，合页做的。他试着捅了捅，门锁竟“咔哒”一声开了。林峰嘿了一声，拉开门，一股冷风灌进来。

门外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他迈步出去，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外头天色灰蒙蒙的，路灯还亮着。

林峰抬头看了眼老楼，窗户大多数黑漆漆的，只有几家亮着灯。他没走正门，从旁边小道溜出小区。冷雨刮在脸上生疼，但他没在意。

到了江边，雾气更大了。黑黢黢的江水看不到底，几艘轮渡在雾里冒烟。林峰找了个公交站台的遮雨棚躲雨，掏出手机看时间。凌晨三点多。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全没了。身上就剩条裤衩和背心，还有那本《武极典》。心里更憋屈了，他冷笑两声。

“林峰，你他妈该死！”他低吼一句，声音在空旷的站台回荡。雨越下越大，把地面冲得泥泞不堪。他扯着嗓子喊人，可回应他的只有雨声。

折腾了大半天，腿脚都冻僵了。他坐在地上，看着黑漆漆的江面，心里一片冰凉。要是没那块破玉，他现在早成尸体了。要是没觉醒，他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林峰想起昏迷前那股力量，从丹田爆发，贯注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thaumaturgically复活。他猛地坐起，用手捶了捶胸脯。

“那力量……究竟是啥？”他皱着眉，使劲回忆。好像是一种本能，不受控制，却又势不可挡。他试着运转内力，果然，丹田处隐隐有热流涌动。

“成了！”林峰一跃而起，浑身都是水，在雨里蹦跶了几下。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他捶了捶肩膀，比以前更有力了。

“走，去找人算账！”他抹了把脸，转身朝老楼的方向跑去。雨太大，看不清路，但他步伐极快，溅起的水花在路灯下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