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晓刚送完公司文件，正蹲在茶水间洗杯子。玻璃杯叮当作响，办公室里其他姑娘都假装在忙自己的事儿，偷偷瞄这儿瞄那儿。

“晓晓，乔总又让你干嘛了？”最八卦的林美玲端着水杯凑过来，压低声音，“我看他眼神不对劲啊，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去你的！”秦晓晓白了她一眼，赶紧擦干手，“他那就是使唤我。再说……”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下午乔衍城那眼神。他明明绷着面孔，可眼神里是怎么回事？像饿狼看到了肉？这比喻也太……土了吧。

“别瞎想！”林美玲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乔总那冷酷的样子，说不定是心理洁癖呢。”

秦晓晓叹了口气，水杯往桌上一放。心里七上八下的，白日里见惯了乔衍城不苟言笑，晚上回去反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晚上十一点，秦晓晓还在改第二版策划案。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眼睛熬得有点红。突然，微信“滴”一声响，屏幕亮了。

乔衍城的消息，两个字：“早点睡。”

她愣了愣，回复：“嗯，您也早点休息。”

没回音。她正准备关电脑，对话框又弹出：“明天记得穿那件碎花裙。”

秦晓晓：“……”

她猛地抬头，窗外的路灯在桌角投下一小团光。他怎么会知道她衣柜里有什么？除非……下午让他拿东西，他偷偷看了？这可不行！

她坐直了身体，手机在手里攥出汗。不行，心虚。明天穿别的去！偏不！

第二天早上，乔衍城的车正好停在公司楼下。秦晓晓穿得老老实实的，想着大不了不去了。可开车门的时候，还是被拉进副驾驶。

“上车。”他的声音没什么变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秦晓晓手心冒汗，坐得特别端正。车窗外刮着冷风，车内暖气开得足，气氛却有点闷。

“昨天失眠。”他突然开口。

秦晓晓差点把方向盘握断。“您……”这什么情况？

“睡不着的时候，习惯性想点事儿。”他顿了顿，“比如你。”

秦晓晓心一跳，脸颊发烫。“我……我做了什么让您睡不着？”

“没什么。”他转头瞥了她一眼，“就是觉得你挺有趣的。”

有趣？秦晓晓差点没憋住，反驳道：“我有什么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