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秦晓晓把洗好的杯子往沥水架上“哐当”一放，声音够大，故意让茶水间里其他几个偷听的姑娘都竖起耳朵。

林美玲吐了吐舌头，靠着柜子缩回去，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厉害厉害，乔总那么大一个人，还让这么个小姑娘当面向斥责……啧啧，这乔总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晓晓当然听见了。她心里也嘀咕，什么玩意儿，就为这点小事，还把自己叫到乔鸿川的办公室去。

她攥紧了刚买的新款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假装看小说。心里直打鼓，不知道乔鸿川又要搞什么名堂。那天让他去亲自己，他在众人面前做得特别潇洒，可那眼神……秦晓晓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转念一想，男人嘛，别太当真。

玻璃杯洗好了，她把最后一个水龙头的水开得最大，哗啦啦的流水声盖过了外面办公室的谈话声。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茶水间里，秦晓晓听得一清二楚。她立刻挺直了腰板，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灯亮着，乔鸿川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看起来并不像心情很好。

秦晓晓乖乖站在桌子前几步远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等着指令。她能感觉到几个部门经理的目光还停留在她的背影上，那些探究和好奇的眼神，让她有点不自在。

“坐。”乔鸿川忽然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秦晓晓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摇头：“不用了乔总，我……”

“坐。”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秦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这乔鸿川，什么时候也学会使唤人了？以前她去他办公室，他要么让她站着，要么直接开门见山说事，从来没说过让她坐下。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沙发硌得屁股有点疼。她挺直腰，又有点坐立不安。

乔鸿川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秦晓晓被他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

“那天……你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人？”乔鸿川问。

秦晓晓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啊？乔总你指的是……”

“没人让你多事。”乔鸿川打断她，语气冷得像冰，“有些人，是我不希望任何人碰触的。